子的。”关山越喃喃自语,头却越低越近。
她想偏头逃离,却被扼住,只能面对逐渐放大的脸,直视那双黑不见底的瞳孔。
“骄骄,你知道什么叫恶心吗?”蛇信子吐露一般,话语扑在她跟前,她只觉得凉意丛生。
“知道,你这样的。”
“看样子骄骄还似乎不知道。”关山越的轻笑在从胸腔里挤出,手指轻敲着她的脸颊,带有一丝情色意味。
“恶心啊,现在就算恶心了嘛?那让爸爸教下骄骄,什么才算得上真正的恶心。”这句话像是判了关骄死刑,下一刻,微凉的东西就贴在她的脸上。
柔软的肉感,明显的轮廓挤压在出唇线之间的缝隙,小小一片,却让关骄胆颤不已。
那是关山越的唇。
如果她年龄尚小,这算得上父女之间的亲密见证,但是她长大了,已经过了性同意的年龄了,这是一个三十七岁成年人对十七岁女孩的猥亵。
更令关骄感到恐惧的是,关山越的唇在她面上滑动着,勾勒着她未褪去的象征着青涩的脂肪肉。
她害怕得僵硬,像是被施加了不能动弹的魔咒。
关骄的思绪紧逼崩溃边缘,直到关山越的唇触碰到了她的唇角,她开始嚎啕大哭。
胡乱挥动着双手,恰逢一掌打到了关山越脸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泪水横流,关骄眼神凶狠地看着关山越,拉起一旁的被子整个身子都朝墙角缩去:“你要是再进一步,我就杀了你。”
完全稚嫩的笑话。
关山越面无表情地抬起手,抚摸了下被关骄扇过的脸,透过指缝,看见远处惊恐颤抖的关骄。
“骄骄,这才叫恶心。”
冷冽带有磁性的声线如同沙砾摩挲,一字一句说出让关骄恐怖的事实。
“一个成年人爱上小他二十岁的女孩叫恶心,一个父亲爱上他的女儿叫恶心,一个人控制不住他的欲望如同野兽一样宣泄情爱,才叫恶心。”
关骄浑身发冷,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冷静地如同雕塑般的男人,却疯魔般的呓语。
“骄骄,我不会强迫你,但是你也不要逼我。”
关山越爬上了她的床,一步步朝她靠近,关骄无处可逃,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不敢面对前面的深渊。
最后,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。
等她睁开眼时,关山越早已离去。

